Au nom d'une femme
Un peu d'amour Un peu d'amour J'en réclame Au nom d'une fem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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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时候的室友说她的奶奶不行了,忽然觉得很难过。曾经带给我们那么多欢乐的老人,十多年来一直都在室友的言谈中活灵活现的老人,没有见过一面,现在就要走了。突然间觉得生命真的很脆弱。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哀浮上心头,挥之不去。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偶然间心似缱,梅树边。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天王即将北上帝都,自然为他欣喜,同时也勾起了对于京城的无限怀念。 想念故宫的磅礴、颐和园的精巧、胡同的平实,也想念马路的宽大、建筑的呆板、人声的喧闹。 这日日吹箫夜夜笙歌的天朝帝都啊,到底有什么好,可以让我这波希米亚情结浓重的南方小女人离开这么久还魂牵梦萦呢。在京城生活的兄弟姐妹们啊,到底为什么,你们整日对这简直粗陋的城市骂骂咧咧,却仍然在那里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呢。
如果我们可以活两次,或者很多次,那么我们可以比较,然后选择,可是,我们只有一次生命,不能比较就必须选择,而且,不会有回头路。所以,我们才需要理性和智慧来谋划每一次的转折。可是,年纪越大越发觉,筹谋真是一件最白费力气的事情。理智不可能战胜情感,不可能改变本性,也不可能让结果变得更好或者更差。真正的选择,似乎永远只能是“非如此不可”。稍有犹豫、退让、胆怯,事情就会变化,就会不情愿,结果也不会是理智设想的那样。所以,如果真的感觉到“非如此不可”,就一定要全心全意、有始有终地按照内心的指示去做。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句话一直是我珍爱和敬重的。少年时少不得在各种可以引用的场合频繁使用,然而,句子的真味和力量,岂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可以体会的。年纪稍长,渐渐失却了需要引经据典卖弄学识的机会,这句话的真义才渐渐显山露水。而今,终于有了真正的困惑、真正的遗憾、真正的伤痛、真正的恐惧。这才发现,这句话,该是如何写就的。